聽到禦蒙這個問題,我感到有些奇怪,心想他還會關心別人為什麽打我,但我還是將那個人打我的原因告訴禦蒙了。
“他說疼痛和恐懼能讓人想起藏在記憶裏的事。他就打我傷我,讓我想起蓮花在哪裏,但是我並沒有想起來。”
聽了我的話,禦蒙琢磨道:“疼痛和恐懼能讓人想起藏在記憶裏的事?”
聽到這話,我神經一繃,心想禦蒙該不會也想這樣試試吧,心就沉到了穀底。
看他不說話,像是在琢磨怎麽打我傷我,我很擔心,就開口問道:“你該不會……”
問到一半,我又不敢問了。
“該不會怎樣?”禦蒙嫌棄的看著我,哼了一聲道:“哼,要是這個方法有用,你還有命活到現在?”
是啊,這個方法有用的話,禦蒙當初給我的疼痛和折磨也不少,那我早就想起蓮花在哪裏了。
禦蒙也早就找到所有的蓮花,毀了蓮花,殺了我。
“你就是活該!”禦蒙又說我活該。
我心裏很委屈,很生氣,但是我沒有跟他吵了,也哼了一聲,扭開了頭。
禦蒙問:“他還對你說了什麽?”
“他問我你手裏有幾瓣蓮花。”我如實說道。
禦蒙就嗯:“你說幾瓣?”
我回答:“我說一瓣。”
禦蒙有些詫異,問:“你為何隻說一瓣。”
“我感覺他不好,不像好人,就沒跟他說實話。”
“哦?”禦蒙陰陽頓挫的哦了一聲,問:“那你感覺我是好人嗎?”
聽到他這樣問我,我心就沉了沉,心想他是在懷疑我沒有對他說實話嗎?
我想了想,道:“你比他好。”
可誰知,禦蒙聽我這樣說,並不高興,抬手在我腳下打了一掌,把我腳下的石頭打的亂飛,嚇了我一跳。
“啊!”我驚叫一聲,手條件反射的往上舉,背緊緊靠著牆壁,雙腳努力往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