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屏幕裏的小男孩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抬頭看了看四周,接著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我怎麽還是這小屁孩的模樣, 忘記把代碼改過來了。”
隻見小男孩搖身一變,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兒。她袖子一拂,周遭的破屋子也變成了山清水秀的景色。在旁邊一個軟塌上慵懶躺下,美眸微眯,“說吧,又有什麽破事。”
幾個部門老大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麵,神色波瀾不驚。
封絳身為公司遊戲版塊的老板,雖說沒有在一線直接和主腦對接過,但好歹這主腦的AI當初設計的時候就參考了一部分他的性格,怎麽說也算是知根知底。
旭默早在封絳從前吹自家公司遊戲的時候就聽了不止一遍關於主腦的設定以及權能, 加上他本就是麵無表情那卦的, 雖然今天臉上總帶著謎之溫和, 但也沒有因為這個華麗變身的主腦而多做一個表情。
整個會客室隻有藍笙一個, 咋咋呼呼地揪著旭默的袖子,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黑子怎麽,怎麽變成一個, 一個女的阿姨了?”
“噗。”封絳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你說我是什麽?!阿姨?!!”屏幕裏的主腦柳眉皺起,眼睛眯開一條縫。
作為《巔峰》世界的至高主腦, 她一向喜歡化身為各種小人物npc,體驗體驗鹹魚的生活,就比如前些日子當了幾天大牢裏的未成年廚師。畢竟主腦的工作既忙碌又枯燥,整天就是和那些沒有感情的代碼打交道,總要有自我調節的方法。
但她萬萬沒想到,在自己英明的管理之下, 竟然會讓冒險者同時擁有原住民身份這樣的大bug存在。當時在大牢裏遇見深藍色的時候,她便在腦中秒速過了一遍所有代碼以及最近一段時間的係統日誌,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漏洞。
其實在更早,深藍色這個冒險者賬號第一次邁入本不應該這麽快開放的種植宗師藥田地圖時,她就發現了這個錯誤並抹除了她原住民的賬號,可誰承想這冒險者自帶一道和原住民印記非常相似的印記,僅憑巔峰世界目前運行的大係統,還無法自動識別出她其實是個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