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活動真的很火。
夏稞臨睡覺的時候想起洗衣機裏的衣服還沒晾,便趕緊去外麵的小院子裏晾衣服。弄堂裏還亮著燈,昏黃的燈光透過木圍牆的縫隙照進來,往常覺得挺溫馨,玩多了鬼屋,倒覺出幾分詭異來,而且弄堂裏還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奇怪聲響。
夏稞小心翼翼地望出去,隻見那個住在民宿的男生手裏拎著外賣,對著空氣打了套拳,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正是塑料袋的摩擦聲。
瞧他那疑神疑鬼仿佛李小龍上身的樣子,像極了鬼屋後遺症。
也許這也是一個村友吧。
玩《南柯一夢》的玩家都自稱村友,算是一種昵稱。
不過這個男生都在這兒住了一個多禮拜了,怎麽還沒走?夏稞那天沒看見程風上奚懷的車,還以為他就是一個人過來旅遊的,這麽一住就是一個多禮拜,還挺有興致。
其實這個疑惑,奚懷也有。
第二天,奚懷看著再次出現在工作室的程風,問:“你打算在這裏賴多久?”
程風從沙發上坐起來,控訴道:“哪有利用完就趕人的?哥,你這叫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少貧嘴。”奚懷冷冰冰地打斷他,“你不是說過來看演出?演出結束了還不回去?不玩樂隊了?”
程風抓起抱枕,“這不是有個事情還沒想好嗎?那天聽慧真說學舞蹈的事情,我就想到了我自己,哥,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老在阿青麵前提我玩樂隊的事情啊?”
奚懷略有些詫異,“突然成熟了?”
“咳。”程風遞上不讚同的小眼神,“我一直都很成熟好不好,別看我大大咧咧的,我的少男心玲瓏又剔透。”
比你這個三十歲還在solo的老男人好多了。
奚懷不知道他在心裏吐槽自己,低頭看著手裏的稿子,說:“那要看他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