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懷和隨風在一塊兒。
兩人相遇在城外十裏亭, 奚懷從碼頭附近的船塢而來,隨風則風塵仆仆地從苗疆趕回。兩人策馬同行,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 但誰都沒有提起貼子的事情。
不曾想走到半路, 有人攔住了他們。
一身紅衣的女鏢頭騎馬攔在路中央,雙眼直直地盯著隨風, 問:“那張照片真的是你嗎?”
隨風勒住韁繩, 平靜作答:“是我。”
燕歸的神情在那瞬間變得複雜,手緊握著鞭子,欲語還休。兩人沉靜對望的時候,冬日的雪還在下, 黑色和紅色分據在這張雪景圖的兩端,很經典的搭配,像電影畫麵那樣意味悠長。
“還有事嗎?”隨風反問。也許是他話裏的平靜刺激到了燕歸, 燕歸突然生起氣來,“你就沒什麽想要說的?”
隨風笑笑,策馬繞過了她,繼續往前行。
燕歸在他身後追問:“你拒絕我, 就因為這個?”
可隨風沒有再回答她了, 揚起手揮了揮, 權當告別。馬蹄踏雪, 風吹得他衣袍獵獵,就是沒有半刻停留。
奚懷則在後麵慢悠悠的, 他慢悠悠地路過燕歸, 看了她一眼,又慢悠悠地來到城門口,跳下馬來, 走到隨風身旁。
隨風正仰頭看著城樓上的牌匾。
“你都不問我到底怎麽回事嗎?”他突然說。
“我這人最沒有好奇心。”奚懷聳聳肩,“不過如果你想說,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問一問。”
城門口玩家眾多,兩人一現身,大家就發現他們了。一個是曾經的南柯第一遊俠,一個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瓶瓶奶大佬,這兩個人站在一塊兒,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大佬名頭太盛,沒有人再敢像燕歸一樣上前攔人,但世界頻道和討論區的八卦不斷,實時刷新。
隨風笑笑,“恕我直言,孔翠花怎麽看上的你?”
奚懷:“這你就要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