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島國,東京,某靠近河川旁的廢棄場房內,隨著一道微瀾的光波亮起,左右兩邊帶著數根切口平滑的斷裂電纜的箱型貨車就突兀的出現在了場房中,無聲無息,未曾激起任何灰塵。
廠房是鍾圖新買的,用的自然是銀行賬戶裏的那些錢,連地皮一起,所以雖然表麵看起來挺破,但內裏其實是頗為有料的。
設備什麽的就不說了,單是花錢請人改出來的各種地下室、實驗間就非常昂貴,比之真正的高精尖科技公司內部的實驗室也是有的一拚。
同時廠房地點非常不錯,靠近河川邊緣,兩邊不是曠野就是公路,再遠才是居民區,周圍沒有監控設施存在,方便鍾圖在這裏麵搞東搞西,搞亂七八糟。
“傳送完畢!”幺幺匯報道。
“好。”
鍾圖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揮手收起彈坑遍布的防爆盾牌,直起身,轉身走到了千鳥要的身旁,這是接下來行動的關鍵要素之一,需要好好處理。
這般想著,鍾圖便將千鳥要身上的拘束帶解了開,然後重新給千鳥要扣了上。
這樣一來,隻要不是有人誠心幫忙,基本沒可能讓她從其中掙脫出來。
然後鍾圖轉身走到女研究員身邊,想了想,彎腰把他抗到肩膀上,轉身跳下車廂,關好廂門,徑直返回了廠房內部,找到一件還算空曠的辦公室,把人在椅子上放下,再找來繩索,將女研究員的身體緊緊的束縛在了椅子上。
道理同樣,皆是為了不讓她逃跑或亂事。
而後鍾圖便轉身走開,回到廠房區內他專門整理出來的臥室間中,躺到**休息起來。
盡管今天的這次戰鬥時間很短,過程也很急促,但架不住情緒變動激烈,又是精神衝擊又是殺人夢魘的,鍾圖的心神消耗遠超體力,因此哪怕身體現在依舊活力滿滿,也不由得從內心中升出一股疲憊感,想要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