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她注射的是什麽?”
鍾圖望著在某種藥效的作用下,身體反抗意識越來越低,直至平靜的千鳥要突然說道。
“21b型神經抑製劑,一種由蘇維埃著名藥劑學專家,馬克烈夫莫科維奇安德烈博士研究的特殊藥劑,功能為抑製神經傳導信號輸送頻率,欺騙大腦皮膜,從而達到在人為狀態下也能讓目標實驗體準確進入θ波狀態的東西。”
說到與專業相關,一瞬間進入研究員狀態,早忘了自己處境如何的安娜很是得意的介紹道。
“有什麽後遺症嗎?”鍾圖皺起了眉,再次問道。
“嗯?”安娜轉頭,臉露詫異的看向了他,繼而嘴角一翹,露出了諷刺的笑容“看看我聽到了什麽?你該不會是在擔心這種藥劑對實驗體的損害吧?因為什麽?她漂亮的臉蛋,還是你內心中突然覺醒的良知?前者?後者?該不會真得是後者吧?”
說到這裏,安娜仿佛是見到了最可笑的話劇一般,突兀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如果你擔心這種事情,之前為什麽還要連她和我一起帶回來?真是虛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不靠譜的恐怖份子和綁架犯。”
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鍾圖那越來越平靜的臉色。
“說完了嗎?”
“嗯?”安娜一頓,又看向了他。
也是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鍾圖的臉色變化,不由得內心一緊。
“不要忘了你的處境。還有,此時站在你麵前的人是誰。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實驗,達到我需要的目標,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些許的得意忘形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但,你要是繼續不知所謂那麽我隻能把你丟到外邊的熱融爐裏,把你和那裏的鐵水一同化了。”
全程鍾圖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始終麵無表情,但那充斥滿話語中的威脅和恐嚇卻是一絲不差的傳遞進了女研究員的心底,讓她麵色更是一僵,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