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在這裏協助我工作。”
廠房的地下實驗室內,鍾圖對身旁不明所以的女研究員開口說道。
麵前是大量淩亂擺放的各種機器,外部金屬外殼有的被拆,露出裏麵的電子元件,有得是整體被卸,拆成了七八塊,隻餘一個沒有外殼,且看起來像是半成品的機械矗立在中央,造型怪異,讓人猜不透它的工能。
“我是研究員,不是修理工。”女研究員麵色難看,勉強的辯駁了一句。
“現在是了。”鍾圖很不客氣的回道。
然後不再管女研究員的反應,徑直走進了淩亂的工作區。
“過來學著點,看我是怎麽做的。”
女研究員無奈,邁著不甘的腳步走了上來。
“唔唔好餓啊誰來給我口吃的啊。”與此同時,關押千鳥要的房間裏,依舊一身無袖短衣,露著雙腿被捆束在椅子上的千鳥要有氣無力的說道。
“混蛋家夥,你怎麽還不來啊。”
也不知道她口中的混蛋家夥是指鍾圖,還是指現在也不知道在哪的相良宗介。
“小要”已經回到學校裏開始上課的常盤恭子望著千鳥要依舊沒人的坐椅,滿是擔心的想道。
“千鳥要的下落調查的怎麽樣了。”
另一邊,太平洋某處的海水之下,丹努之子潛水艇中,泰蕾莎衝身旁的安德魯詢問道。
“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是嗎那鍾圖呢?”泰蕾莎呢喃一聲,再次問道。
“查到了一些痕跡。”安德魯答道。
“哦?”泰蕾莎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經過情報部島國分部的情報人員的努力,已經大體確定了鍾圖在島國內部的活動路線,現在隻差最後的確認,便可以派人過去行動,抓捕目標。”
“是嗎?那就好,這樣我們也可以試探一下,看看鍾圖的背後到底是什麽人。”泰蕾莎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