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怎麽樣?”看到鍾圖睜開眼睛,早就對結果頗為期待的足柄連忙上前追問道。
“算是失敗了吧。”鍾圖看向一臉期待的足柄,輕笑道。
“什麽叫算是。”霧島疑惑道。
“那是因為在這一次的交談中,我和胡德達成了共識,隻要這一回我們能夠戰勝他們,戰後胡德就會主動加入我們,並且親自出手幫我們勸服其他皇家海軍的成員,所以說隻能算是失敗。”鍾圖解釋道。
“她到是打的一手好算盤。”霧島撇嘴,不屑道。
在她眼裏,胡德的這番作為就是在給自己找保險,找下家,讓她即使在失敗之後也不至於永沉大海,再無出路。等於說是用一場注定的失敗換到最符合自己的利益。這樣一來既成全了她對海霧,對AdmiralityCode的忠誠,也不至於在事後被人太過責難。
典型的兩麵討好!雖然胡德的本意根本就不是這個。
“打好啊,我就喜歡戰鬥,鍾圖,派我出戰吧!”足柄沒管那麽多,滿是渴望的看著鍾圖連聲說道。讓一旁的羽黑拉都拉不住。
都這個時候了,足柄怎麽就不明白,現在已經不是戰艦大炮的時代,已經沒她們多少出場的機會了呢?
“也好,那你就去艦艙那邊待命吧。”鍾圖看了看她,點頭答應了下來。
“哦耶!羽黑,我們走!”
說完,也不等羽黑和其他人說話,就拉著羽黑跑出了指揮室。
“你該不會真得要派她出戰吧?”最先加入次元艦隊,資格最老,也是和鍾圖關係最好的重巡高雄抽搐著最角,一臉不信的詢問道。
其他人聞言也是一樣,或懷疑或渴望的望向了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如果戰事真焦灼到那個地步的話。”鍾圖環視了一眼眾人,沒有把話說死,微笑道。
至於真實情況如何,估計隻有神通、榛名看得最明白。出戰肯定不會讓足柄出戰的,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否則的話在場的艦娘那麽多,又何必隻派足柄一個人過去?在場的戰鬥狂又不是隻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