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小時後,指揮室。
“你這是怎麽了?”鍾圖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一副欲言又止模樣的神通疑惑道。
“……”然而神通卻隻是張了張嘴,最後依舊沒說什麽,把事情一交接,就離開了指揮室。
“這是搞什麽啊?”鍾圖看著神通離去的背影,越發莫名其妙起來。
而且貌似這種情況還不止神通一個人有,船上的輕巡級以上級別的艦娘們看向她的目光好象都帶著與平日不同的神色——
難道說自己的身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麽想著,鍾圖揮手便製造出了一個立體三維投影,仔細的檢查起了自己身上的狀況。
“沒問題啊?”又確定了一番自己衣著或是麵容、頭發上沒有任何異常的鍾圖越發疑惑道。
“算了,該知道的時候肯定能知道,不想他了。”
隨後鍾圖便將心底升起的怪異思緒放到一邊,檢查起了飛碟的狀態與飛碟內的物資狀況。
因為從下一刻,也就是他和飛碟離開現在的斯裏蘭卡,原來的錫蘭開始,他和飛碟將正式踏入米國的太平洋艦隊及島國的東洋艦隊共同駐守巡航的東南亞地區!到時將碰到的敵人不再是像鷹國皇家遠東艦隊這樣的殘損艦隊,而是可能一整個戰鬥航隊!
雖然他並不懼怕和擔憂,但出於謹慎考慮,他還是需要對整艘飛碟的狀態做一個了解,達到心中有數的程度,也不至於到時候真出現什麽意外情況而顯得手忙腳亂。
而後就在這種狀態下,打撈完厭戰、約克公爵、不擾號等沒有響應胡德號召歸返大西洋海域的皇家海軍遠東艦隊殘餘勢力艦隻核心,及回收補給站全部納米材料的飛碟便再次啟動引擎,潛入海中,以一種頗為低等的速度朝現在的菲律賓,也就是原來的呂宋行駛而去。
海洋深沉依舊,大量的海洋生物無憂無慮的巡遊其中,演繹著生命的瑰麗與斑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