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下去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吧?”司馬未織看著麵前霸占了自己位置的鍾圖語氣冷淡的說道。
“離開?然後等著被你安排的人襲擊嗎?”鍾圖把玩著手裏的納米機器集團,似笑非笑的望著司馬未織說道。
“我怎麽敢?要知道,我的生命現在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中呢。”司馬未織用折扇擋住自己的嘴唇,不要鍾圖看到自己微變的臉色及虛假的表情,膩聲說道。
“但這並不代表你就不會嚐試著用其他方法來解決你身上的問題不是嗎。『玄界之門』。”一頓,鍾圖繼續說道“比如,幹掉我這個控製源頭。”
“先生你真會說笑。殺人可是犯法的事情呢。”
“然而前提卻是警察有證據,並且沒有外在的力量幹涉整個辦案過程。”
“……真是的,你人這麽聰明幹什麽?難道就不能給人家女孩子留一些臉麵嗎?這樣可是不會受到女孩子的喜歡呦。”沉默一下,司馬未織歎口氣,合上折扇輕聲說道。
“沒關係,我有你就夠了。又是千金,又有錢,人又漂亮還能幹……恩,各種意義上的,完全可以滿足我的一切需求,我又何必舍近求遠,去花心思讓別得女孩子喜歡?純熟浪費時間和感情。”鍾圖翻手收起手上的納米機器集團,麵帶怪笑的看著她笑道。
“……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我越發的討厭你了。”司馬未織定定的注視了會鍾圖,再歎口氣,歎道。
“沒關係,日久生情,相信時間長了,你會喜歡上我的。”鍾圖笑道。
之後鍾圖徹底化身牛皮糖,無論司馬未織做什麽,鍾圖都會跟在她的身邊,讓她想要做些什麽布置都難以實現。
當然,也隻是難以而已,並非不能有半點回旋的於地,這不,就在某次司馬未織借口上廁所後不久,一群隸屬於司馬重工的安保人員就突然衝進了辦公室中,二話沒說,對著裏麵的鍾圖就是一頓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