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馬車,這個姓第五的老人,向著目的地走去,按照他參與了千年前的動**來看,目前他已經有了上千歲,但是走在路上的他龍行虎步,完全看不出老態。
隻是這位老人,站在一座石廟前,卻顯得有些猶豫,俏生生立在老人身後的女孩卻沒有去打擾,在第五家,老人是說一不二的性格,但是來到嶺山城之後,老人猶豫的次數明顯的增多了許多,和在家族裏完全是兩個人。
終於,老人歎了口氣,讓少女留在廟外,推開了石廟的大門,探步走了進去,就現整個廟宇沒有供奉任何神像,隻有一個灰袍的老年和尚背對著門在敲著木魚,念著經。
仿佛聽到背後的聲音,木魚聲停了下,又繼續敲了起來,看著空無一物的大廳,以及通往後院的門,第五老頭突然出聲說道:“當年師父為了抵抗天地災劫身死,二師兄早逝,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是大師兄和三師兄亦師亦友的將我們帶大……”
“後來,大師兄選擇了上川赴死,三師兄帶著我們相互扶持才在那個年代活了下來,最後三師兄選擇了那條路……”
“你說這些是想表明什麽?站在勝利者的角度,來展示你的優越感麽?”和尚停下了念經:“還有你不配叫他們,我以寒山門,副門主的名義,早就將你逐出了門派!”
第五老人苦笑一聲,眼中有羞愧,有憤怒,有痛苦,但就是沒有後悔:“我隻是想說明,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將關係弄得這麽僵……”
“三師兄當年的路子就是舉世皆敵,為了家族,我沒有辦法……”第五老頭平複了情緒,認真的說道:“老六,你也是第五家族的一份子,是我的親弟弟!”
和尚終於抬起頭來看了眼老人,動了動幹枯的嘴唇,再次將頭低下去,敲起了木魚,念起了經,聲音蒼涼慈悲,卻總有一種可悲的意味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