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6羽前往了北麵的北照居,天命世界以北為尊,所以6家的北照居一般隻有貴客才有資格住進這裏,路上那些同族都是帶著譏諷的笑意看著6羽,想來6歡昨天的話已經傳遍全府了。
尋到池月和池念旗,三人結伴離開了6府,一路上,池念旗和池月也有意忘記昨天的尷尬,和6羽交談一些嶺山城的趣事,在6羽也有意迎逢之下,三人也熱烈的交談起來。
“聽聞第五家族有位前輩,就居住在前麵的紛紜樓裏,兩位要不要去拜見一下?”6羽裝作不經意之間提起,引得池月兩人眼前一亮。
“早就聽聞,第五老祖每年都要來嶺山城一次,本以為早就走了,卻沒有想到現在還在!”池念旗說道,這些世家的年輕子弟對世家的一些事情都會很熟悉,世家中也有人專門教導這些,防止子弟外出惹到什麽不該惹的人。
其中第五老祖的事跡是絕對會講的,所以關於他每年都回來嶺山城幾天,這些世家的人都清楚,池月的聲音輕輕的在池念旗的耳邊響起,而6羽卻半點都聽不到:“根據那一代池女的記憶,第五老祖和那個人是師兄弟關係,我們有必要去拜訪一下!”
“如果能夠從第五老祖那裏得到辦法,就沒必要去見那個人了!畢竟那個人可是活生生的屠殺了上萬億的人!”池念旗也用同樣的方法,將聲音傳到池月的耳朵。
“那好吧,就去拜訪一下前輩!”池月臉色不見異樣,和6羽說著話。
紛紜樓,紛紜二字取自眾說紛紜中的紛紜,存在一千年,在古時是讀書人聚集談論之地,同時也作為客棧,資助一些貧窮的書生上京趕考,當時那些富翁員外就在紛紜樓出題,引的那些讀書人爭辯討論,勝者就能得到資助,也算是一個人才投資的地方。
到了如今,紛紜樓已經改成了大酒店,中央大廳弄了一個巨大的舞台,上麵每天有人講書,偶爾還有一些辯論賽,好歹保留了一點古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