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弟子什麽的純粹就是調笑之語,安德說這話,無非就是活躍下尷尬的氣氛。
可惜,眉眼拋給了瞎子看。
波雅漢庫克柳眉一豎,當即便想發怒,但卻生生給忍了下來,哪怕她覺得此時的安德像是在侮辱她,但也沒有輕舉妄動,她是驕傲,卻不是傻。
眼見波雅漢庫克沉默間隻是死死地瞪著自己,安德撓撓下巴:“好吧,不願意就算了,不過咱們應該不用再打下去了吧?你打不過我的。”
波雅漢庫克不為所動。
“那我就上岸了啊?”
波雅漢庫克依舊不為所動。
“咳,要不你送再送點食材過來,我開個宴會,咱們邊吃邊聊?”
波雅漢庫克繼續不為所動。
“哎臥槽,你咋哭了?”
安德大驚失色。
波雅漢庫克慌亂的抹了下眼睛,然後發現自己眼中根本沒有淚水,這才發現自己是被耍了,怪就怪她盯人太投入,眼睛都不帶眨眼的,確有點酸澀。
這一下,她更加憤怒了。
“好了,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帶徒弟先上島,和你們做幾天鄰居。”
說著擺擺手,身子一晃就從她麵前消失,一瞬間出現在下方小船上,推著小船就出了封鎖線,施施然的上岸,扛著魚帶著兩個跟屁蟲往岸上走。
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剛才那一會兒,耗費了她太多精力,與安德麵對時,讓她根本生不出半點與之抗衡的心思,見聞色霸氣一直在為她警示,似乎隻要她動一下,就會遭受滅頂之災般。
此時她的臉色很不好看,驕傲如她,發現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在一個男人麵前,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這讓她覺得非常失落,這種失落,如同跗骨之蛆,使得她現在什麽都不會想,抱著膝蓋坐了下來,皓首埋在腿彎,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弱小又無助。
另一邊,安德帶著倆小丫頭上岸,兩女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她倆全程看下來,安德給人的感覺就是強大,那是一種無敵的氣勢,即便她倆年紀幼小,但孰強孰要卻是看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