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德的話繼續,飛段臉上的表情也愈發的陰沉,直至最後變得猙獰起來,他被耍了,這是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高興的一件事,更讓他憤怒的一點,還是安德那笑眯眯的的表情,一副戲耍別人會後悠然自得樣子,更是讓他恨不得生撕了對方。
轉眼之間他的那些邪神教同伴就倒了大片,不死之身並不是信仰邪神就能夠獲取,整個邪神教之中,也就飛段也之前那個領頭人擁有不死之身,其餘的信徒,頂多就是恢複力比別人強上一些而已,受到致命傷一樣會死。
“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麽知道死司憑血的弱點?別著急,我知道的還很多,比如死司憑血必須以敵人的鮮血為引,才能夠發動,發動後損壞自身,敵人就會受到同樣的傷害,這樣的傷害無法避免,也無法終止,相當的詭異。”
安德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下,接著又道:“不過隻要注意別被你弄到鮮血,那樣一來死司憑血就無法發動,而你即便是擁有不死之身,但攻擊手段卻並不多,在知道這些情報的情況下,想要對付你,就再簡單不過了。”
聽著安德的話,飛段整個人都不好了,憤怒的情緒一下子去了七八成,心底隻剩下驚悚,沒來由的一陣心驚膽顫,隻覺自己已經被麵前這個男人看透了。
“怎,怎麽可能,你你怎麽會知道的?這明明是邪神教的最高秘密才對。”飛段瞪大眼睛道。
安德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就差手上拿一把羽扇了,他淡淡道:“在你們看來是機密的事,在我看來卻是稀鬆平常,不要將自己想的太強大,因為在真正的強者麵前,你什麽都不是。”
裝遁而已,安德表示既然成了二柱子的監護人,那麽裝遁必須要比他厲害才行。
“可惡!”
飛段咬牙切齒,又是憤怒又是驚悚,一時間不知道該進攻還是該逃跑,憤怒讓他急不可耐,驚悚讓他躊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