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聞大師聞言暗暗心安,覺得明教有了教主果然大不一樣,欣然道:“陽教主說的是,今日殺得不少韃子,大家夥兒也算除了一口惡氣,但是自己也折損不小,咱們還是暫且退避罷。”少林掌門人說出來的話畢竟聲勢又是不同,旁人紛紛頷首表示同意。
同樣很狼狽的空智大師這時問道:“陽教主,依你高見,咱們該向何處暫避?”陽頂天看向楊逍,後者淡笑道:“承蒙大師垂詢,在下料想韃子必是覺得我們不是向南,便是向東暫避,那我等何不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徑向西北而去,諸位以為如何?”
郭如寄暗暗皺了皺眉頭,依著她的意思,六大派和明教既然跑了出來,就應該分頭躲避追兵,這樣的話壓力也會變小。但是顯然人家更願意聽明教的,她也就不多言了。隻一味地檢查著女兒的傷勢,不住心疼。
淩波道:“阿娘,無忌師兄跟我說,當年外公的屠龍寶刀到了他義父謝遜前輩的手上。”
郭如寄歎息道:“這個我知道,這些年我雖然住在終南山,卻也並非不問世事。其實裏麵的奧秘你都知道,我老了,這個秘密早晚要交給你,你是怎麽想的?”
淩波出生在武當山上,自從懂事開始,就知道一把屠龍刀弄得自家三師叔終生殘廢,對此能有好感就怪了。但是她畢竟知道自己是郭靖的後人,有著一份責任。想了想道:“而思量著。謝遜前輩的確手有人命。與中原人、武林人士仇怨難解,他雙目已盲,讓其交出屠龍刀實在困難。”說罷就在母親手掌心寫了幾行字,郭如寄感受到,也思索了一陣兒,而後道:“你這樣想也未嚐不可,隻是世間的事難有兩全其美,萬一不妥,還是要有備選的方案。”
淩波道:“兒明白了。”
她們母女此時正走在牛車旁說話,因為六大派中有不少弟子輕傷,眾人怕他們趕路加重傷勢導致殘疾,就主動把車上的座位讓給了他們。郭如季雖說也帶著傷,但他自是長輩,又有內功傍身,是以與女兒一同走路,但這樣一來,就和俞蓮舟的距離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