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自然是從來沒將何太衝夫婦放在眼裏的——其實他這人放在眼裏的人還真不多,當世也就那麽幾個。但他此行的目的明確,勉強收斂住了到嘴邊的嘲諷,對殷天正抱了抱拳頭說:“鷹王,你雖然出教,但到底認是我明教分支,我今是有事來問你。但咱們的事,不該叫外人看笑話,你以為如何?”
殷天正自見楊逍身影,就知道此事難以善了了,但他和楊逍雖然很不對付,在維護明教麵子上卻是一致的,因此慨然道:“正當如此。”
班淑嫻氣急道:“你們這些……殷教主,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弟子的事,你勢必要給個交代的。”
她雖然跋扈,但畢竟不是全無心計之人,知道要是殷楊二人聯手,他們夫妻二人別說討得便宜,能夠全身而退都不容易,因此沒有將話說死。而何太衝就更為圓滑了,不疾不徐道:“殷教主,內子說話急些,但世人皆知你已經脫離明教,有何必與這奪人妻室的***之徒同流合汙,平白辱沒了自家名聲。”昆侖派的上任掌門、他的授業恩師白鹿子當年死的蹊蹺,昆侖派弟子都懷疑是楊逍所為,知識苦於沒有證據,這些年仇怨已經結深了,所以他也不介意多多得罪楊逍,分化他和殷天正。
也是不巧,他如果說別的,楊逍隻會當他放屁,但“奪人妻室”雲雲實在是大犯他的忌諱,當下便沉了臉色,聲音隱含壓迫,“哦。”
殷野王這時也站在父親身後,他是受足了楊逍的苦頭,又因為紀曉芙這些日子盡是挨父親的打,一時竟忍不住道:“楊逍,人家這話原也沒冤枉你,那峨嵋派的紀曉芙帶著孩子是我親眼見到的。”
楊逍臉色一變,心裏顫動起來,忙問:“好,那請.....你告知,她……她們人呢?還好嗎?”以他素日的性格,顯然是激動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