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畢竟心急,趕緊追問,“阿翹,然後呢?”
“然後,媽媽還沒回來,這個人就來了。”淩波說著,準確地指向殷野王,已經哭紅的小臉兒帶著憤怒控訴道,“我本來以為他是好人來著,幫著我們賣韃子的屍體,可他說我是紀姑姑和那個誰的私生女,還把我們抓近馬車裏。我問過紀姑姑了,私生女是罵人的話,而且是罵我爹娘的意思。他是壞人,爹爹你快打他。”說到最後一句,憤怒蓋過了平常的畏懼,她竟然伸手拉住俞蓮舟的袖子。
俞蓮舟心裏也是驚怒交集,萬想不到還有這等事情,看著殷野王,緩緩道:“殷堂主,不知小女可曾因為年幼誤會你的言行啊?”
殷野王剛才和楊逍對罵都挺過來了,這時看著俞蓮舟黑潭一般的眼睛,心虛地卻不敢說話,時人重孝,他一門心思認定淩波是楊逍的私生女,實在是對俞蓮舟夫婦極大的侮辱,根本沒有辯駁的餘地,因此難得心虛道:“我......在下確實誤會了,說錯了話,向俞二俠和嫂夫人道歉。”
“呸,你是武當派什麽人,嫂夫人也是你叫的?我侄女被你搶去好幾個月這帳還沒算呢,紀姐姐的下落你又如何交代?”
莫聲穀最是急脾氣,剛才誤會紀曉芙,連聲紀女俠也不肯叫了,可看到所謂的“私生女”是阿翹,又明白自己錯怪了她,趕在六哥之前追問了起來。
殷野王說到這個還一肚子氣,說:“我好吃好喝將人請來,是有人打傷了我二十幾名教徒把她們救走了,你若要問,應該問你的好侄女才是。”
阿翹緩過勁兒來,哪裏是吃虧的脾氣,也不問長輩,直接嗆聲道:“你用鐵爪把紀姑姑的肩膀抓傷了,流了好多血,疼得她好幾天睡不著覺。有人來救我們要走,沒人來救我們當然也要走。”
楊逍本來還在難受,一聽這話,眼睛一眯,看著殷野王道:“這小姑娘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