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戰火滔天的時候,水也沒有注意到,一個跟隨郡主而來的青衣小子忽然暴起,拎起兩個吐蕃喇嘛,重重向箭陣處砸去,那些神射手一時無查,吃了大虧,就這一停,當場就跑出了幾個少林派弟子。
趙敏當即也大怒:“張無忌,你也要來跟我作對嗎?”
張無忌卻覺得好沒道理,他性格是仁善又不是傻,當即道:“你囚禁我的師長在此,用這些噴火箭羽殺人,分明是你與我們作對。”
之前趙敏不請自來提出邀約,更是當先引路,和張無忌一同來到這家小酒館,其時店中一個客人也無。趙敏和張無忌相對而坐。範遙打手勢說自己到外堂喝酒。趙敏點了點頭,便吩咐店小二拿來一隻火鍋,切了三斤生羊肉,並打了兩斤白酒。
張無忌滿腹疑團,心內亂跳,他已知道趙敏身份,也知陽教主和外公他們已往萬安寺救人去了,隻不曉得趙敏約他來此是安排了什麽詭計。
他自問不是淩波師妹那樣的腦子,於是坦然道:“姑娘召我來此,不知有何見教?”趙敏豪爽說道:“先喝三杯酒,咱們再說正事不遲,我先幹為敬。”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張無忌無奈隻好跟著喝,誰知趙敏竟然問起了他童年之時,開始他還擔心說漏了嘴暴露冰火島所在,後來發現人家可能隻是想聽一段愛情悲歌、親子傳奇,也向找到知音一樣傾訴起來。
他在武當,太師父和師叔伯們無一不疼愛他,但他知道沒有人願意提及生母和義父,敏感的他不願意僅有的親人因此不快,從不多言。
而後兩人聽到這裏動靜,一前一後趕來,趙敏沒說趕人,範遙也自然由著他。
趙敏知道張無忌人雖有點婆婆媽媽,武功卻是極好,忽然看到六大派弟子已經開始湧入,朗聲道:“張公子,你的爹爹武當五俠翠山公就是被少林派、華山派、崆峒派那些人給逼死的,你卻是沒想過要討上這筆債麽?還心甘情願地為他們出生入死,怕不是有什麽說不得的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