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半的冰場,隨著一道幹淨利落的3S跳的響聲落冰,沈晚春踏著探戈步滑了半圈。
李彩滿意的鼓掌,“很好,再接再厲。”
接連的跳躍滑行,沈晚春放緩呼吸後道,“我聽說,有人連三周跳了?”
“我看過錄像了,”李彩表情很複雜,嘖了一下,“水到我做噩夢了。”
沈晚春因為三周連跳成功落冰,一下子在世界賽上奪魁,裁判們沒有任何理由的給了高分。那些原本花滑霸主的國家都慌了,女單裏出現了幾個三周跳的選手,比賽的競爭力直線上升。
作為選手之一,沈晚春很高興大家迎難而上,但她不喜歡因為花滑無關的因素而影響,甚至回到剛進入花滑的處境。
她臉色一下子黑了,李彩忙道,“訓練而已,不穩定的連跳可是扣分項。”
沈晚春哼了一聲,“她和我說了。”
比賽是很講道理的,沈晚春用實力征服觀眾,競爭選手也有對她表示友好的。她最近埋頭練習,李彩建議的三場表演賽裏她隻參加了一場,挑撥離間似真似假的消息就塞進她耳朵裏。每個群體都有方方麵麵,沈晚春並沒太放心上,但真的朋友偶爾也會聊天聯係,所以很快和她電話提了一下。
真正的盛世是百花齊放,沈晚春和朋友互相交談了心得,並沒有什麽影響。
沈晚春下來簡單做了拉伸,騎著自行車回去。小傷恢複之後她就加強了冰上鍛煉,其餘運動也更從容,免得身體壓力太大。再加上到了十月,怕冷的李彩實在受不了吹冷風,後座上還放了布,身上裹了厚厚的外套。
就像是人形增重機。
沈晚春很有成就感的往前踩,突然道,“姨,你想沒想過自己當年跳不起來的真正原因?”
“尊老愛幼!亂說什麽!”李彩啪的拍沈晚春後背,她也不辯解自己入秋後又豐滿一點的體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吃得那麽幹淨,想著又緩下語氣,“你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幾年也能吃香喝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