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厲害啊!”
“還好,你也不認識我。”
花滑是冬奧會賞心悅目的運動之一,但是國內的行情很不好。1980年的冬奧會首次有國內參加,但都沒有花滑選手能扛起這頂大旗出場。
沈晚春是練舞童子功,十二歲被隊裏遊說轉的花滑,至今五年整。兩年前的冬奧會遺憾沒有門票入場,她隻能在世青賽裏刷成績,苦苦熬過發育關後又在青年賽上嶄露頭角。隊裏認真找的好苗子,加上她勤奮肯吃苦,各大賽場上南征北戰,電視上過數次但也不能改變花滑在國內的冷清。
別說在香港的張國榮,就是哈爾濱的李國榮陳國榮,也不一定對她有印象。香港年輕人接受麵多,還有許多留學回國的,張國榮沒有擺出一臉茫然就很不錯了。
沈晚春不介意把自己拉出來調侃氣氛,張國榮伸出大拇指,“佩服,比我們辛苦多了。”
“還好,我喜歡花滑。”
所以就算有遺憾,但她消化後更懂得珍惜和享受。
喜歡的表情是不同的,張國榮對此陌生又熟悉,他慨然笑了笑。
沈晚春一口氣把要買的都定了,導購連忙給出大優惠,還和她溝通時間安排後麵免費送上門安裝服務。逛街計劃自然擱淺,沈晚春看著工人們進進出出的忙碌。
香港有別樣的繁華,但也有質樸的一麵。沈晚春對居住點隻要求安靜安全就好,隊裏根據各方麵情況,最後在香港新界西北邊租的房子,屬於在遠離鬧市和郊外之間的地方。這裏的房價不算太過離譜,但都是略有積蓄白領甚至是小老板。看到有人搬進來都不太在意,最多發現在牌子上多看兩眼,鄰居對出來開門的沈晚春點頭表示友好。
總是被說不夠熱情的沈晚春:香港人民好高冷。
不過也挺好的。
床桌櫃等都裝好,沈晚春看著空**的廚房,決定還是樓下速食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