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的兩天,張國榮拿著相機愛不釋手,還展開了自己的外交能力去獲得更多角度的錄像和鏡頭。
沈晚春有次從身後經過,看到自己被男友這麽癡迷的看著,“我就在這裏,你盯著這個看幹什麽?”
“真是仙女。”
張國榮摩挲著屏幕感歎,他抬頭時眼眸都泛著光,“我有點明白那些粉絲的心情了。”
“你沒追星?”
“那不一樣。”
喜歡的人在冰場上光彩奪目,張國榮很清楚自己的喜歡是有部分源自於沈晚春的優秀。在相處中又有性格上的吸引,但他沒想過看到她那樣的身影,喜歡似乎不足夠,說愛都有些不妥當。
他的愛,又摻雜了無以複加的仰望。
沈晚春覺得他眼神過於的明亮,又說不出的暖意,“哪裏不一樣?”
“就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
這種專屬於自己的台詞,被對方學得很好還說得她心花怒放。沈晚春似乎明白男朋友那些帶著感動和無奈的笑,她挑了下眉,“你還想過下一個女朋友?”
“嗯,公主大人覺得,我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沈晚春冷笑,“不是為了結婚而談戀愛的,就是流氓。”
張國榮差點鬆手摔了相機,他眼裏的暖光轉成震驚,“真的?你現在的意思是,向我求婚?”
“……”
男朋友為什麽臉皮越來越厚?越來越愛開玩笑了?
雖然她求婚也不覺得什麽,畢竟表白也是她,尤其這段時間陳百強偶爾聊起男朋友的光輝事跡,沈晚春雙手抱在身前,“你也可以這麽理解,你怎麽看?”
“哪有人這樣求婚的?”
“那你是想要耍流氓?”
張國榮起來,雙膝跪在沙發上拉著沈晚春的手,“傻豬豬,我都說不逃了……”
“你說的是逃不掉。”
“一樣的一樣的,反正我對你是認真的,所以無論下一步會認真準備。不用急,我都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