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借了張國榮的吉言,下午的編曲尤為順利。沈晚春拿著草稿本,一頭紮進裏麵忙的不亦說乎,一時之間旁人不好插手。
花滑比賽的音樂是沒有人聲的,加上有她自己準備的編舞和想法,李彩剛開始都主要是聽而已。兩人忙著這些,張國榮就安靜的旁聽,偶爾幫忙記錄一下。
“你說的也可以,但你要確定,這樣的時間和要求下想要達到你要的目標,我們是不能降低難度的。”兩人討論不得結果,李彩對於分歧也能接受,隻是有些話說在前頭。
沈晚春對這隻有自信的一句,“你要降我還不答應呢。”
想想這孩子的習慣,李彩頓覺未來一段日子不好過,“說是你來休息學習的,我看是要累死我。哎,我這有切爾卡索娃和沙赫賴的一段訓練錄像,你看看說不準會有點幫助。”
李彩扭頭去找,沈晚春就看張國榮安靜坐在一邊。雖然他前不久才和李彩相談甚歡,但畢竟不是花滑界的人,摻雜了許多專業詞的話題裏他大概隻聽懂了故事篇。這麽專心當氛圍組,沈晚春過意不去道,“切爾卡索娃和沙赫賴是前年世錦賽的雙人滑冠軍,他們的教練是拿了四次蘇聯全國錦標賽的冠軍斯坦尼斯拉夫·朱克。”
“春春很喜歡斯坦尼斯拉夫。”李彩插了一句。
“強者之間惺惺相惜?”
張國榮歪頭仰視身邊的沈晚春,看她笑著道,“我還沒有那麽強,但是我喜歡他對花滑熱愛,執教時認真而苛刻,技術上多方麵都達到極致,哎。”
沈晚春說著就滿是遺憾,李彩放下幾個舊錄像盒,對一臉好奇的張國榮解釋,“有實力的多屆冠軍教練全世界都很難得的,還是為自己國家奪得榮譽那種。所以春春有幾次比賽遇到這位教練都去請教,他到現在都不肯正式教,最多就是賽後提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