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嚇得大驚失色,冷汗直冒。
一個勁的認錯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這位小姐原諒我可以嗎?”
景念卿看著誠意滿滿的人,也不好再計較什麽了。
“算了,你先下去吧!”
服務員看著那價值不菲的披肩,這一個月的又白幹。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真是對不起了景小姐,你看這些人毛手毛腳的,這披風是品牌剛出的新款吧,價值兩百萬,我照價賠償給你好嗎?上麵有休息室,方便您換裝。”
程藝恩淡定的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禮貌的將景念卿迎接到了上麵。
墨臨寒在門口等待著小姑娘換衣,程藝恩借此跟他閑聊了起來。
隻見男人,長身玉立,英挺劍眉,姿態慵懶的插著大衣的口袋,依靠在門口。
“臨寒,我們好久沒見了,等這邊事情處理完了,我也要回京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聚一聚呀!”
程藝恩自覺的離墨臨寒很遠,因為他知道墨臨寒,不喜歡女人靠得那麽近,將分寸拿捏的死死的。
“嗯。”
“你和景羽墨不是水火不容嗎?那現在和景小姐在一起,你們的關係是修複了嗎?”
程藝恩不由得多嘴一問,她看得出墨臨寒眼中隻有景念卿,而景念卿的眼中卻隻有三分是墨臨寒。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該去招呼你的客人了,等念念清理好,我們也要回去了。”
墨臨寒神色淡漠。
“臨寒是我多嘴了,抱歉,我自罰一杯。”
程藝恩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喝下去的仿佛不是酒,而是那癡情和絕望。
“你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墨臨寒望著程藝恩離去的背影,淡淡的說了一句,程藝恩聽到這話。
臉色驟變,心中癡笑道:看吧,這男人依舊沒有變,狂野冷漠卻也是最無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