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羿剛回村,與家裏的馬車擦身而過,趕車的人卻不是家裏的,而是村長家的兒子。
“怎麽回事?”陸羿問村裏的人。
“慕思嬌大出血,村長找你家借了馬車,把她送到城裏去拿藥。”
“朱叔呢?”
“朱大夫最近不在村裏,我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他。”
陸羿與說話的人客套了幾句,往家裏走去。經過蔣氏家門口,見那裏熱熱鬧鬧的,蔣氏與人還有說有笑的,一點兒也沒有擔心的樣子,不由得厭惡。
“爹,你回來了。”陸芷雲提著小裙子跑向陸羿。
陸羿連忙接住她:“跑這麽快做什麽?”
“想你了。”陸芷雲甜甜地說道:“爹,我今天和哥哥一起畫畫了,你快來看看我畫得怎麽樣。”
陸羿早就見過陸少羽畫素描,對這種新畫法挺感興趣的,見了陸芷雲的畫,誇讚了幾句,話題轉到了慕思雨的身上。
“你娘呢?”
“姚大娘找她有事,去她家了。”
沒過多久,慕思雨回來了。
陸羿見她衣著單薄,走過去說道:“怎麽穿這麽少?”
“剛才在幹活,不覺得冷,現在倒是感覺到了寒意。”慕思雨說道:“姚嬸家的雞死了好幾隻,像是被什麽東西咬死的,瞧著好嚇人啊!”
“大柱不是在家嗎?他沒有守著?”
“守過,但是半夜睡過去了,醒來一看,又死了兩隻。”
“我等會兒過去給他們布幾個陷阱,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為禍。”
“夫君最厲害了。”慕思雨抱著陸羿的胳膊撒嬌。
陸羿淡笑,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呀,操不完的心。”
第二日,村長兒子把慕思嬌接回來了。
在還車的時候,村長兒子提起慕思嬌的事情就一陣唏噓。
“大夫說她生產後沒有調理好身體,現在又大出血,以後怕是很難再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