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慕思雨來到陸羿的身後,按著他的肩膀。
陸羿本來還在看公文的,見此便放鬆下來,閉著眼睛享受這個福利。
“書玉回來了,說有個大單子,要是幹得好的話能賺一筆,隻是我不放心,總覺得與虎謀皮,所以想要問問你。”
“可以做。”陸羿道。
“我還沒有說是什麽單子。”
“與忠王有關?”
“你怎麽知道?”
“以你的性子,要是說出‘與虎謀皮’這樣的話來,必是讓你很擔憂害怕的,到目前為止讓你如此緊張的隻有忠王。再者,忠王要建別院的事情不是秘密,各地的豪紳爭著搶著討好他,我身為滬北城的縣令,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對蘇州城沒有什麽好印象,對忠王更是。忠王要建別院,那肯定是很大的工程,若是真能拿下來,必是一筆可觀的收入。隻是相比銀子,我更希望大家平平安安,實在不想冒險。”
“我與忠王有聯係。”陸羿說道:“他現在用得上我,不會為難你。”
“你在為他做事?他那樣的人……”
陸羿拉著她的手,把她拽入懷裏。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環著他的脖子,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不高興。
“你明知道我怕他,還要與他牽扯這麽深,那是皇子,還是被驅趕出京的皇子,你就不怕受到連累?”
“忠王沒有競爭的資本,誰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包括咱們這裏的江老。”陸羿說道:“你可知江老是誰的人?”
慕思雨搖頭。
“當今聖上老了,太子正當壯年。可是太子此人優柔寡斷,不是理想的儲君。江老的二女兒嫁給了永王,所以他是永王的人。”
“你為什麽給我說這些?我又不懂朝堂上的事情。”
“不懂沒關係,我就想和你說說話。”陸羿啄了啄她的嘴唇。“若是普通女子,我自然不會說這些無趣的話,可是你不是普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