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書院。楚凝珠穿過長廊,問收拾院落的仆人:“見過陸軒嗎?”
仆人指了指右邊的小道:“剛才瞧他往那邊走了。”
“陸軒壞蛋,又甩開我。”
楚凝珠覺得挺委屈的,她不過就是喜歡跟他呆在一起,又沒有打擾他,為什麽總是甩開她?
“楚之兄,這次的名額怎麽會落到陸軒的手裏?陸軒何德何能,可以跟著山長去參加文英會?”
“就是,楚之兄,以前有陸羿,現在又有這個陸軒,姓陸的是不是跟你相克啊?你不是娶了李家的小姐嗎?你老丈人就沒有給你謀個一官半職?”
方卓鈺搖著扇子,淡淡地說道:“各位兄台可不得胡說,我娶李家小姐,隻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與嶽丈沒有關係。至於官職嘛,隻要我考中,還怕沒有官職嗎?大丈夫哪能走裙帶關係?”
“是是是,是我們失言了。”
“可是這個陸軒,的確是讓人看不順眼。”旁邊的人說道,“跟那個陸羿一樣讓人討厭。咱們給他一點兒顏色瞧瞧?”
楚凝珠從旁邊的小道穿過來,麵對那幾個說陰陽話的男人,毫不掩飾把所有的一切都聽見了。
“陸軒優秀,你們就看他不順眼,這世間優秀的人那麽多,你們是不是見一個就嫉妒一個?”
“哪來的臭小子?”
“我認得他,新來的,陸軒的小跟班。”
“原來是他啊!長得細皮嫩肉的,莫不是……”
幾個青年怪笑地看著楚凝珠。
“還別說,這小子長得比女人還好看。”
楚凝珠冷冷地看著朝她走來的幾個人:“就你們這樣的,還想考取功名?你們是不是以為朝廷很不挑啊?”
“臭小子,說什麽呢?”
楚凝珠一臉不屑:“耳朵還不好使。朝廷有明令,有殘者不能為官。瞧你們不僅耳朵不好使,眼睛還是擺設,這輩子與官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