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羿淡道:“沉姑娘,陸某今日有客,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不如你先回去,改日陸某再登門拜訪?”
沉思君看了一眼蔣章坤,麵色羞赧:“思君既已來了,哪有突然離開的道理,這樣也太失禮了。”
“沒錯,既然來了就坐,咱們也不談什麽事情,不過是喝酒閑聊。”蔣章坤笑看著沉思君。
沉思君今日找陸羿,就是想用從江老那裏探聽到的消息接近他,讓他明白自己才是對他有幫助的那個人。
聽說他有客人,她本來也想離開的,但是在離開之前聽說了這個客人與陸羿關係匪淺,需要好好維係關係。既然如此,她當然得留下了。
沉思君在蔣章坤與陸羿之間坐下來。
蔣章坤的視線停留在沉思君的身上。
沉思君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她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好奇怪。
難道是這身衣服……
她穿這身衣服是為了陸羿。
陸羿出身平凡,要是她穿得珠光寶氣的,隻會把陸羿推得越來越遠。既然他喜歡低調的,像慕思雨這種素淨的,她也可以做到。
她就是要讓陸羿明白她就算不穿華麗的衣服也比慕思雨那個黃臉婆好看一百倍。
沉思君為兩人倒酒。
有了個美人在側,蔣章坤對陸羿的關注都變少了。
他的‘貨’沒了,查來查去,最可疑的就是陸羿。
附近幾個縣官早就知道他做的事情,這麽多年沒有出事,陸羿一上任便出事了,難不成還是巧合?
不管是不是巧合,他找陸羿就是為了敲打、警告、威脅、收買,要是他聰明的話,自然知道聽話了。
“沉姑娘,再喝一杯。”蔣章坤笑眯眯地摸住了沉思君的手背。
沉思君雖然有些醉意,卻也發現了蔣章坤的不懷好意。
她受驚似的收回手,朝陸羿的方向倒去。
陸羿不動聲色地側了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