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蔣章坤的手下,連高衙役都沉默了。
蔣章坤的那些狗腿子做了不少惡事,而正是因為他們在蔣章坤的帶領下做多了壞事,從刀口上活過來的,每個都不好對付。
普通的衙役想對付他們,簡直就是在找死。
“大人什麽時候回來?”高衙役問。
大人不在,群龍無首,真是沒有安全感。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特別是遇見這種難纏的事情,陸羿的存在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我馬上給他傳信。”溫文崧說道,“那些山匪手段毒辣,每天死在他們手裏的不知道有多少,必須讓大人早些回來才行。”
在眾人想念陸羿的時候,陸羿正好遇見了那批山匪。
陸羿不是一個人出行的,這次出門帶上了五十人。
如今,他們正好被山匪攔路搶劫。
“大人,這些人看起來像是正規軍。”隨行的百裏華說道。
“正規軍?”陸羿若有所思。
幾天後,溫文崧如平時那樣處理好縣衙的事情。就在他還在為九陽山的土匪頭疼時,一名官差匆匆走進來說道:“大人回來了。”
“什麽?”溫文崧驚喜,“現在在哪裏?”
“剛進了城門。”官差說道,“不過大人說要去一趟牢裏。”
陸羿回來時,縣衙上下列隊歡迎。
“你們這是做什麽?”陸羿一邊脫下披風一邊說道:“怎麽都是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大人,你不知道啊……”巴拉巴拉,一陣碎碎念,總算把這些日子的不安和不平吐了出來。
溫文崧是這些人之中才情僅次於陸羿的。當初陸羿做書吏時,溫文崧也與他交好。因此他當了縣令,溫文崧便被提拔上來做了縣丞。
“說了半天,你是被土匪嚇得寢食難安?”陸羿做著總結。
“我不是寢食難安,而是擔心那些百姓的安危。九陽山那裏是必經之路,許多人都得經過那裏,要是一直有土匪在那裏攔路打劫,他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