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齊聽了她的話,也不說什麽,直接拆了木鳥。
慕思雨:“……”
砸場子的?
這也太囂張了吧?
她自問對這位漂亮的小姐姐沒有惡意,甚至非常欣賞她的才華,怎麽小姐姐對她有這麽大的敵意?
難道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與一母?
“夫人……”紫苑警惕地看著阮齊。“這人……想做什麽?”
慕思雨啃著兔肉,輕輕地搖頭:“誰知道?吃!再不吃就冷了。”
不管他做什麽,隻要不影響她吃兔肉就行了。
“夫人,這家的兔肉真的絕了。”紫蘇滿臉陶醉。
“這麽喜歡吃,不如把你嫁給大廚?”慕思雨道。
“夫人……”紫蘇紅著臉頰,“我再愛吃,也不可能為了吃把自己賣了。”
紫苑在旁邊插刀:“我倒覺得可能性極大。”
“紫苑!”紫蘇惱羞成怒,
“為什麽我無法組裝回去?”阮齊問慕思雨,“我記得每個步驟,可是卻無法將這些零件還原,為什麽?”
“拆掉它與組裝它的步驟能一樣嗎?”
“我根據拆掉它的步驟分析了組裝的步驟,不是按原先的步驟來的。”
“說明你的思路不對……”
慕思雨與阮齊討論著木鳥的安裝問題。
為了使木鳥靈活,那些零件非常細碎,小小的翅膀便有幾十塊零件,更別說其他地方了。
那些細碎的零件少一塊或者錯一塊都是不行的。
要不是古代的條件不允許,再在裏麵安裝一個小機關,還能讓它發出鳥叫聲。
紫蘇和紫苑看呆了。
這位美女姐姐特意過來就是為了探討木鳥的?
“要不,先吃點東西再談?”慕思雨看著有些冷了的兔肉,心裏有些不舍。
“我不吃。”阮齊繼續擺弄著木鳥。
“那我吃。”
慕思雨又喝了一杯酒:“這酒……真是甘甜啊!要是能買下老板的酒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