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小二哥迎過來,滿臉的賠笑討好:“實在對不住,所有的廂房都被訂出去了,現在隻有大堂還剩一桌空位,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委屈一下?”
慕思雨無所謂,現在是用餐的高峰時期,有個空位算是不錯的了。隻不過阮齊平時好像挺講究的,所以她看向了他,等著他回應。
阮齊正好也在無聲地征詢她的意見,見她看過來,這才對小二哥說道:“可以。”
“各位客官,這邊請。”小二哥鬆了口氣。
眾人坐下,看著麵前座無虛席的場麵,再次讚歎老板會做生意。
“我要是不做家具生意,應該會選擇開個酒樓。隻可惜相比做菜,我更喜歡做家具。要是哪天我的家具沒人買了,再開個酒樓玩玩。”慕思雨說笑。
“以你的手藝,怎麽可能沒人買?”阮齊說道,“這家酒樓你熟,你點菜吧!”
慕思雨點了幾個招牌菜。
這家酒樓的招牌菜有自己的特色,連她這個吃遍各種美食的人都弄不明白其中的幾味調料是什麽,每次吃都像是探險似的,多了幾分趣味。
從廂房裏走出來幾名青年。那幾名青年喝得醉醺醺的,嘴裏還不時的咒罵著什麽‘不知好歹’之類的話。
“仗著她有幾分姿色,居然敢不把本公子放在眼裏。一個商賈之女,要不是那張臉能看,本公子瞧得上她?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張公子說得極是。那種女子就不能對她太好,要不然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以我看,直接把她辦了,到時候還不得求著讓你收入房裏?”
“說得沒錯,本公子要辦了她。”
“張公子,那人是不是就是……”
正準備下樓的幾人見著了坐在大堂裏的阮齊和慕思雨等人。
阮齊那張臉太招搖了,一眼便瞧見了。
特別是那身清冷的氣質,往那裏一坐,整個大堂都寂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