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思雨收到一封神秘的信函,上麵寫著由她親自帶著一千兩銀子贖走範虞,限時兩個時辰到達城外的亂頭山,若不來,直接送上範虞的屍體。
慕思雨把信函遞給溫文崧。
溫文崧看完信函,說道:“此人胸中無墨,瞧這字寫的,狗爬幾下也比他寫得好。”
“這是重點?”慕思雨掃他一眼。
“不是重點,隻是看大家挺緊張的,想讓大家放鬆一下。”溫文崧堆了一個笑,正色道,“不過這人雖然字寫得不怎麽樣,腦子卻很聰明。他發現抓錯了人,幹脆將計就計,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綁匪引你上鉤。”
“如果夫人不去呢?”紫苑問。
“不去就不去,反正也沒有什麽損失。他可以再想別的辦法。不過,範老板可能真的就……”
眾人不傻,知道溫文崧沒有說完的後半句是什麽。
綁匪敢對官夫人下手,多半不是圖財,而是尋仇。
這種人就是亡命之徒,早就不在乎生死,多殺一個無辜的人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紫蘇,帶上銀票,咱們去亂頭山。紫苑留在家裏等我們回來。”慕思雨做著安排,“溫縣丞,咱們縣衙能用得上的衙役有多少?”
“咱們縣衙的好手都被大人帶走了。昨天安排的護院就是頂尖的好手,卻連那人的影子都沒有瞧見,可見是不用擔當大任的。”溫文崧說道,“不過夏兄臨走之時給了我一個信物,說要是需要調派人手,隻管拿著信物去找布莊的老板娘。我現在就去找她,希望來得及。”
溫文崧走後,慕思雨找出亂頭山的地形圖。
“我說有印象,原來這裏竟是經常出現山匪的地方。”
“夫人,紫蘇可以保護你,奴婢卻做不了什麽,奴婢覺得自己好沒用。”紫苑站在旁邊難過地說道。
“你做事細心,總是先我一步考慮周全,為我分擔了很多。這次的事情與平時不同,你也是個弱女子,要是帶上你的話,你讓他們是保護我還是保護你?”慕思雨說道,“你安心等我們回來。等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安排全縣衙的人吃上火鍋好好地慶祝一下。你就在家裏做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