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一支浩浩****的隊伍進了滬北城。
這麽大的陣仗很快引起了百姓們的關注。
那支隊伍進了衙門。
陸羿得到消息時,他正在鄉下查一具無名屍。得知來人是誰,他先把案子擱置,帶著手下的人匆匆地趕回衙門。
“聽說是個大官。”
“誰呀?”
“巡按禦史。”
“巡按禦史有監管百官之權,各地的官員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不知道怎麽的來了咱們滬北城,難不成是衝陸大人來的?”
“陸大人愛民如子,禦史大人應該查不到他的頭上吧?”
“這可難說,有些官表麵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誰知道私底下……”
“你什麽人啊?居然敢汙蔑咱們大人。兄弟們,揍他!”
百姓們見陸羿的隊伍趕回去,壓低聲音議論著。
陸羿帶著手下的人進門拜見魯禦史。
這個魯禦史正是上次偷偷調查陸羿,後來連招呼都不打便走了的那位魯延。與上次的微服私訪不同,這次他穿著官袍,帶著一幹手下聲勢浩大地出現。
魯延喝著茶水,任由陸羿站在對麵,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魯延打量著陸羿,暗暗地點頭。
年紀輕輕便這麽沉得住氣,再看他平時幹的功績,的確是塊好料。隻是這塊好料太張揚了,招了不少人的恨,也不知道能走多遠。
“你知道本官為何而來嗎?”
“下官不知。”
“本官收到一封狀紙,上麵寫了二十條告你陸羿的罪狀,本官身為監察禦史,出了這麽嚴重的事情,必須來查明此事。”魯延冷哼。
“不知是何人所告?”陸羿問。
“看來陸大人樹敵不少,要不然也不會猜不到是誰了。”魯延說道,“在本官查明之前,按規矩你不得出府,所以你老實呆著吧,等本官傳喚。”
溫文崧想說話,見陸羿朝他搖頭,隻得把想說的話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