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多說也是無益。
陸羿把溫文崧單獨留下,兩人在房間裏說了許久。再出來時,溫文崧的神色輕鬆了許多。
溫文崧剛回家,下人匯報說‘周少爺來了’。
“快請。”
周博文在下人的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儼然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副與溫文崧兄弟情深的樣子。
“聽說陸大人回來了。”周博文在他旁邊坐下。
“周兄的消息還真是靈通。難不成咱們縣衙有你的人?”溫文崧臉上笑著,眼裏沒有溫度。
周博文擺擺手:“哪裏哪裏,隻是我的人正好看見陸大人的馬車進城而已。咱們做生意的,必須得耳聽八方,眼觀六路。”
“周兄高見。”溫文崧倒上一杯茶,“喝茶。”
“茶可以喝,但是……”周博文湊近溫文崧,“陸大人回來了,那咱們的生意……不會受到影響吧?”
溫文崧朝周博文勾了勾手指頭:“你湊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周博文興奮地湊過來:“什麽話?”
“陸大人此次前去京城……”
周博文眼眸大亮:“真的?你真的就要變成縣令了?”
溫文崧搖著扇子,一副還用騙你的得意神情。
“太好了,溫兄。”
周博文與溫文崧說了會兒話,急急忙忙往家裏趕去。
周富貴正好在家,見周博文風風火火的樣子,一臉嫌棄地說道:“隻要天還沒有塌下來,就沒必要這樣心急火燎的,到底出了什麽事?”
“爹,陸大人要進京做京官了,與我拜了把子的溫縣丞馬上就要是縣令了。”周博文笑眯眯地說道,“這次我的眼光準吧?”
“不錯啊!”周富貴誇道,“終於看準了一次。”
“那咱們的生意……”
、周富貴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行,那就讓溫大人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