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氏不放心,不放慕思雨回去,非要她留在同踱醫館陪她。
平安正是好動的時候,抱著她的腿不放。
慕思雨幹脆留在那裏陪平安玩。
“你現在有了身孕,還能跟女婿去京城嗎?”童氏在旁邊做針線活兒。
慕思雨摸著肚子:“再看吧!”
以陸羿現在的情況,應該沒有那麽快進京,而那個時候她的肚子剛顯形,要是跟著他趕路的話,隻怕會拖慢他的行程。
難道她要留在滬北城生產?
想著要與他分開幾個月,甚至一年兩年,她的心裏就不舒服。
“師父……”湯圓拿著一包藥走向朱大夫,“這些藥材不對勁。”
朱大夫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親口嚐了嚐,語氣淩厲:“這是怎麽回事?”
“昨天李記送貨過來,我明明檢查了沒有問題。”湯圓說道,“不過中途來了個病人,我給那病人抓藥離開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藥材被調包了。師父,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辦好,你罰我吧,千萬不要趕我走。”
“我去找他們。”朱大夫說道,“湯圓,帶上藥材,我們走。”
“蟬衣。”慕思雨喊了一聲。
蟬衣走過來:“夫人。”
“你跟過去看看,不要讓朱大夫吃虧了。”慕思雨叮囑。
童氏擔心不已:“不會有事吧?”
“蟬衣跟過去,不會有事的。”慕思雨說道,“晚上吃什麽?”
慕思雨與童氏商量著晚上的菜品。
商量好之後,她又和童氏去集市買菜。
當幾人回來時,醫館裏聚集著人。原來是朱大夫等人回來了。
隻不過看他臉上掛著彩,而且陸羿和高衙役也在,便知道這是鬧了一場。
“這是起爭執了?”慕思雨悄悄地問陸羿,“怎麽回事啊?”
“李記的老板也是個倔強的,朱叔找他說藥材有問題,對方執意說自己的手下不會幹這種事情。兩人誰也不相讓,你推我我推你,雙雙摔下去,旁邊正好是剛打好的農具,他們摔在上麵便被劃傷了。之後他們又繼續吵,李記的夥計便報官處理,我和高衙役正好經過,就給他們斷了一下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