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涼,河邊的一對男女深情相擁,女人正享受著男人寬闊的懷抱,下一秒就被無情推開。
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景疏?”
傅景疏冷冷道:“她在哪裏。”
他非但不為林明蘭的柔情所動容,甚至眉宇間還帶著一絲不耐。
林明蘭有些傷心,“你心裏就隻有這個女人嗎?”
傅景疏不言語。
“那沈傾清呢?”她忽然問,看著他臉色驟然緊繃,心裏有種報複成功的快感,“你現在來問我要另一個女人的消息,有沒有想過,沈傾清知道了,會如何想?”
傅景疏麵色越發冷然,“你說不說?”
竟是一副不說就要走的樣子。
林明蘭不甘的磨了磨牙,但最終還是開口道:“她就在h國內最大的精神病醫院裏治療。”
“她怎麽會在那裏?”
那家精神病院,傅景疏知道,在h國無人不知,但正因為龐大,其中的病人數不勝數。
而且那裏價格昂貴,能送去那裏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
重點是,那裏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林明蘭躲開了他的注視,目光落在旁邊的水麵上,“反正我就是知道,她的下落我已告訴你了,你……”
她欲言又止地重新看向他,聲音戛然而止。
眼前空無一人。
他不知何時,竟離開了。
林明蘭氣得直跺腳,“不解風情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沈傾清起來還有些困倦,身旁湊過來一個小腦袋,正是早早起來已經自己穿戴整齊的沈津西。
“媽咪,你賴床了哦。”
沈傾清揉了揉他的腦袋,“嗯,媽咪昨天太累了。”
“不是哦。”沈津西神秘兮兮地看了眼周圍,湊到她麵前小生說道,“媽咪你是出去之後,回來就睡不著了,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