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婚紗時,沈傾清就在旁邊,看到傅景疏回來,隨口問:“誰打來的?”
“林默。”
他也沒有隱瞞。
聽到這個名字,她就知道是公司的事情,就沒多問,一轉頭就看到陸晚櫻朝她笑,那個笑容……
像是炫耀,又像是得意。
她在得意什麽?
等到傅景疏去前台拿卡時,陸晚櫻朝她走了過來,手中也拎著一個袋子,是這家婚紗店獨有的購物袋。
沈傾清眼神微閃。
“看到了嗎?”陸晚櫻故意將袋子抬起來,炫耀道,“景疏給我買的。”
“他給你買婚紗幹什麽?”
沈傾清根本不信,臉上浮現譏笑。
陸晚櫻白皙的指尖在購物袋上撫摸著,好似在注視著情人般,“當然是因為我跟他要求的呀。”..
沈傾清微微眯起眼睛,不語。
陸晚櫻卻知道,她心裏肯定不舒服,於是添油加醋地說:“他沒有告訴你嗎?剛才我和他說,我喜歡這套婚紗,他就給我買了,我還挺不好意思的,畢竟這套婚紗,還蠻貴的,雖然景疏表麵上對我冷淡,但其實心裏,是有我的。”
這一番話,給沈傾清惡心到了。
她忍了忍,不想跟她計較,至於婚紗的事情,她會去問傅景疏。
可陸晚櫻不依不饒,“你是不是吃醋了?其實就是一套婚紗而已,他可以給你買,當然也可以給我買呀。”
沈傾清猛地站起來,“你說夠了嗎?”
“沒有。”
她越是激動,陸晚櫻就越是開心,越是高興,一定要讓她體會到自己心裏的酸楚和難堪才行。
手中忽然一空,袋子被沈傾清搶了過去。
陸晚櫻一急,“你幹什麽?還給我!”
沈傾清打開袋子看了一眼裏麵的婚紗,上麵有標簽,標簽上寫著名字,她隻看一眼就知道這件婚紗的價格。
“原來價格隻是我那一件的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