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清輕笑一聲,“真的嗎?你真的一點都不心虛嗎?”
傅庭易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我有什麽好心虛的?我又沒做壞事,你們可不要給我隨便亂扣帽子啊,誹謗是違法的。”
“沒人誹謗你。”
傅景疏臉色黑沉,目光極冷。
傅庭易卻還故意挑釁,“怎麽,你想打我啊?我是你父親,你敢動手,我就讓人把這件事情傳揚出去,讓大家都看看,瑞思集團的總裁,是如何盡孝道的。”
“你真的是嗎?”
沈傾清忽然問道。
此言一出,兩個男人都看向他,傅景疏眼中是訝異,而傅庭易則是一閃而過的慌亂。
“你這話什麽意思?”
“如果你真是他父親,就做不出來那些事。”沈傾清還是沒有將自己懷疑的事情說出來,避免打草驚蛇,隻道,“你記住,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做過的事,一定會留下痕跡。”
看來她什麽都不知道。
傅庭易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嘴上依然強硬,“別說這些廢話,我什麽都沒做,他出車禍是他自己不小心,跟我有什麽關係?”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傅景疏握著沈傾清的手站起來,不打算繼續和對方廢話,“你最好祈禱,你做過的事情能隱藏的天衣無縫。”
就在他們離開之際,他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小叔醒了。”他看向沈傾清。
“那我們趕緊去醫院。”沈傾清回頭看了一眼傅庭易,那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驚慌。
她輕輕一笑,“您不跟我們一塊兒去?”
傅庭易啊了一聲,眼神閃了閃,“去,跟你們一起去。”
“我不允許。”
傅景疏卻一口回絕,看著他的目光冷的可怕。
沈傾清無奈攤手,“沒辦法,那你就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了,再見。”
兩人揚長而去,傅庭易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