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易滿是不可置信,“母親,你為什麽打我?”
傅老夫人這一巴掌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身子踉蹌了一下,被沈傾清及時扶住,安置在沙發上。
“因為你就不是傅家的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就連傅老夫人眼中都浮現複雜與驚訝,“清丫頭,你你都知道了?”
沈傾清看了一眼傅景疏和傅庭笙,前者臉色不明,後者則震驚至極,“奶奶,您還要瞞到什麽時候?”
“我,我也沒想瞞著……”
隻是,到底是個家,真的說出來了,這個家也就散了。
那邊的傅庭易徹底瘋狂,怒吼道:“你放屁,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怎麽就不是傅家的人了,你才不是傅家的人,你都沒嫁進來,就開始挑撥我和景疏的父子關係,你這個小賤人!”
這言語之難聽,叫傅老夫人都有些不堪入耳,“你閉嘴吧!”
沈傾清給她拍了拍後背,叫她不要生氣,目光看向傅庭易,“我有沒有撒謊,你自己心裏清楚。”
傅庭易臉上閃過慌亂,“胡說八道你!”
“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我不知道!”
他反駁得太快,反倒瞧著像是心虛。
沈傾清冷哼一聲,“你否認也沒有用,如果現在做親子鑒定,一切就可以揭曉,但是你真的要鬧到這麽難看的地步嗎?”
“要是真的傳揚出去,對你也沒什麽好處吧。”
瑞思集團那些支持他的股東,會瞬間倒戈,傅庭易在瑞思集團將再也沒有半點話語權。
傅庭易臉色青白交錯,險些咬碎一口牙。
這件事瞞得這麽緊,她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這件事還當真算得上是天衣無縫,即便是遺傳性病症,也不能就確定傅庭易不是傅景疏的父親。
但偏偏,看到病例和血型的人是沈傾清。
而她早就在傅景疏那裏見到了一些端倪,所以就讓人去調查,當年的事情,一直沒有人提起,她們都以為天衣無縫,自然沒有人去可以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