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清還沒做出反應呢,就被傅景疏握住手腕,態度不容置疑。
“她不需要出去,我也沒有什麽是要背著她來說的。”
陸晚櫻險些咬碎一口牙,“景疏,諾諾她很想你,想跟你說說話,你就看在她生病的份上陪陪她不行嗎?”
傅景疏的回應就是,“不行。”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我們去買些吃的,你好好休息。”
他帶著沈傾清轉身就走。
到了走廊,沈傾清才問道:“你這樣,就不擔心諾諾會越發多想嗎?”
恰好旁邊有護士推著小車路過,傅景疏將她攬到自己的身側,以免小車碰到她,“我不是他的父親,不能給她希望。”
也是,給了希望在讓其絕望,反而更可怕。
沈傾清大從內心來說,也不希望自己老公和別人的孩子父慈子孝,那畫麵……她擔心看了之後會想打人。
兩人去餐廳買了一些吃的,也不知道母女兩個喜歡什麽,就隨便買了點。
可萬萬沒想到,回到病房時,在門口聽到陸晚櫻訓斥的聲音。
“你怎麽這麽笨啊?好不容易把人找來了,結果你連人都留不下,現在他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要是抓不住他,以後你就等著流落街頭吧!”
“不,我不想流落街頭……”
小小年紀,卻已經對這個詞有了一定的恐懼,可見她已經深刻體會過這四個字的意義。
咣當一聲。
房門被推開,陸晚櫻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轉身,看到傅景疏時,臉色都白了。
他都聽到了?
“景疏,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傅景疏麵無表情,“你就是這麽教育孩子的?”
陸晚櫻沒想到會被瞧見,慌了一瞬,隨後立刻做出可憐模樣,“景疏,你不要誤會我,我沒有要訓斥孩子的意思,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對她這麽冷淡,可她偏偏就喜歡親近你,旁人誰也不行,我真的,真的好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