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將她讓給了陳誌峰?”
“沒有。”傅景疏對其他人的感情問題不感興趣,至少通過對比,發現自己和陳誌峰對陸晚櫻的感情截然不同,他的確不厭惡陸晚櫻的靠近,但也並不喜歡她。
他隻是把她當做一個妹妹。
於是他開始和陸晚櫻保持距離。
後來那兩人也成功在一起了,直到發生了那件事……
說著話,車子停下。
沈傾清隻好先和他下車,打算回家再說,結果剛進屋,就看到在客廳等待多時的傅庭笙。
“回來了,那孩子怎麽樣?”
“沒事,在醫院養著呢。”沈傾清想起臨走時,傅庭笙說過的話,“爸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們說?”
傅庭笙點點頭,“過來坐。”
兩人手牽著手,在他對麵坐下,傅庭笙看到兩人親昵,臉上浮現一絲笑意,隨後才重新擺出嚴肅的樣子。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為什麽……”不和傅家相認呢。
“因為傅庭易。”傅庭笙說到這個名字,心裏滿是厭惡,明顯不願意多說,“總之是他誤導了我,我一直以為是母親不願意要我,這次回來,也是因為他找到我,說了一些話。”
比如,傅老夫人從未懺悔過,而傅景疏也得到了幸福。
他們都忘記了還有一個他。
因此他恨。
可誰能想到呢,就是這次回來,竟然讓自己和親人解開了誤會,找到了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早些年,我就一直關注著景疏,知道陸晚櫻的事,也知道她去h國之後,都發生了什麽。”
“隻是一開始我想著報仇,自然想看她離間你們……”
後來……
後來解開了誤會,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他就把這件事給忘了,直到今天早上看大陸晚櫻,這才想起來。
“那您知道諾諾是從哪兒來的?”沈傾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