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要好好補償陳誌生,為今之計,就是先靠近他,不過他對兩人太排斥了。
這不太好辦。
可這一次,陳誌生似乎也起了警惕心,連門都被不開了,隻在屋子裏頭問是誰,確定是他們兩個,就沒聲了。
沈傾清大聲說道,“陳先生,你要是不見我們,你會後悔的。”
陳誌生冷笑,“見了你們,我才會後悔!”
“陳先生……”
不等她的話說完,陳誌生似乎耗盡了耐心,惡狠狠地說道,“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要是再不走,那我就要報警了!”
他似乎知道,這一切的根源都在傅景疏身上,於是將滿滿的惡意朝他宣泄。
“傅景疏,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試圖用這種方法,讓傅景疏再也不要來。
可惜,無論是傅景疏還是沈傾清,都不打算放棄,既然不讓進去,兩人幹脆就待在門口不走了。
陳誌生總是要出門的。
他要出去工作,要出去買菜,一回到家裏,就看到不想看的人,別提心情多鬱悶了。
一整天下來,他就受不了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傅景疏還從來沒有過這樣死纏爛打,反倒是沈傾清十分淡定,“我們說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說。”
陳誌生語氣不耐且厭惡。
沈傾清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不請我們進去說嗎?”
陳誌生僵硬片刻,還是過去開門,將兩人帶進去,隻是臉色很臭,更別提給倒水之類的待遇。
“說。”
沈傾清看了一眼傅景疏,見他沒有開口的打算,隻好說道:“我知道你的女兒失蹤很多年了,我想……”
“別提她!我不需要你們的可憐和嘲笑!”
陳誌生一聽到這句話,就是炸毛的公雞,怒發衝冠。
“你冷靜一下。”沈傾清可不是傅景疏,對他沒有什麽愧疚,對話間,也不會覺得低人一頭,幾次三番被這樣惡劣對待,心中也有些不滿,“你以為我們大老遠跑來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