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峰在信上說了很多。
——傅哥,我真的很高興能認識你,曾經我以為我會被家庭的重擔壓垮,但認識你之後我才知道,那都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本事,後來跟你在一起久了,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麽厲害的人。
——是你帶著我做事業,讓我家人都過上幸福的生活,還有了女朋友,那可是我的女神啊!其實我知道她喜歡你……但沒關係,能喜歡傅哥,說明女神眼光高!傅哥,謝謝你,下輩子我做牛做馬也報答你。
——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時興起寫了這東西?人家都說,臨死之前是有預感的,難道我也有了嗎?哈哈,不太可能吧,反正就想寫了,傅哥,我也不會說話,但就是想說心裏一直把你當哥哥,你永遠都是我大哥。
……
看到這裏,沈傾清不由看向傅景疏,他地垂著眸子,一向很少流露出表情,這次也一如既往,叫人看不清楚眼中神色。
但她知道,他肯定是動容的。
“也許,他自己也有所感覺。”其實心中那句話,沈傾清是讚同的,人都是有第六感的,隻是準和不準的區別。
傅景疏將信紙放在桌上,抱住她的腰身,將臉埋在她的脖頸。
這一刻,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沈傾清也沒有問,隻是放鬆身體,讓他靠得更舒服一些,這種事情換做誰,都無法立刻釋懷的。
他需要安靜。
靜謐中,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沈傾清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某一瞬間驚醒,就看到某人正垂著眸子看她。
眼底褪去暗沉,宛若藏了星空,帶著點點笑意。
她眨了眨眼,“要去吃飯嗎?”
“好。”
她不問他心情如何,他也不說。
兩人手牽著手,下樓吃飯,剛好到飯點時間了,傅老夫人和西西辰辰都已經等在樓下。
兩個孩子乖乖坐好,齊刷刷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