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笙咳嗽了好一陣,才平複下喉嚨的那一陣癢意。
林默擔心地看著他,“要不要告訴傅爺?”
“不用。”
傅庭笙搖搖頭。
可他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的臉色白的跟鬼一樣。
林默看了擔憂不已,自從傅爺走了沒多久,傅總就忽然病了,日漸虛弱,可去了醫院各項檢查也都做了,實在是查不出來病因。
隻是眼看著這身體越來越差,他卻怎麽都不肯告訴傅爺和夫人。
說是怕他們擔心。
可林默總覺得,在這麽瞞下去,說句不中聽的,等他們知道,怕是傅總也沒了。
傅庭笙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疑心是傅庭易做的手腳,還將人給趕走了,傅老夫人沒有任何意見。
可傅庭易走了,他身體還是越來越差。
難道這就是他的命?
傅庭笙心中忽然就升起一股急迫,公司的事情必須處理好,如果真有一天,他出了事那也一定不能給兒子兒媳留下任何爛攤子。
……
沈傾清陪著外婆吃了頓飯,而後接到了樊航家裏傭人打來的電話,說是阿琅醒了。
她觀察這邊的蕭玉瑩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也想給外婆和小姑留一點相處空間,就以這個為借口離開。
蕭老夫人自然不願讓她走,可知道孩子失去辦正事,“快些回來。”
“您放心吧。”
沈傾清帶著傅景疏離開了克利斯家,來到樊航的別墅。
一進去,就看到阿琅坐在床邊上,依然是那個望著窗外的姿勢,隻是表情卻和以往不同了。
她以往是麵無表情,現在臉上卻帶著些許疑惑和茫然。
“你醒了。”
阿琅轉頭,目光在傅景疏身上掃過,接著就落在了沈傾清身上,開口回道:“是你把我帶走的嗎?”
沈傾清點點頭,“你知道你……”
“中了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