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傾清不再去看地上那個女人,她知道,傅景疏會處理好一切,當然也不會讓女人死,畢竟還需要從她口中問出一些東西。
蕭老夫人和蕭玉瑩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口,都嚇得變了臉色。
“這怎麽弄得呀?怎麽傷成這樣啊?”
“快,快過來坐下,趕緊來人去拿醫藥箱,家裏能處理嗎?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蕭老夫人看著那傷口,心都要跳出來了。
蕭玉瑩也附和,“去醫院吧。”
沈傾清看看外婆,看看小姑,忽然笑了,笑的甜蜜又俏皮。
蕭老夫人沒好氣道:“還能笑啊?你看看這傷口,一直流血,你一個姑娘家,要是留下傷疤怎麽辦啊?”
蕭玉瑩也忙不迭點頭,她沒有孩子,所以是把沈傾清當自己的女兒的,如今看到她手上心裏頭急得都要火上房。
“你也是,你怎麽保護丫頭的?”
蕭老夫人不由遷怒傅景疏。
話音剛落,手臂就被人抱住,是她那受了傷害不安分的外孫女,“外婆,真不怪他,是我自己疏忽,不過沒事的,就是一個小傷口,上了藥,就好了。”
她現在已經不怎麽疼了,而且也不流血了。
蕭老夫人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可看到孩子脖子上的傷口,又心疼不已,什麽責怪的話也都說不出來了。
上好藥,沈傾清就活蹦亂跳的了。
蕭老夫人真是無奈又欣慰,“你先上樓好好休息一下……”
沈傾清卻搖搖頭,“外婆,我想給你們做點夜宵吃,你還沒嚐過我的手藝呢。”
“可是你的傷……”
“我的傷沒事。”沈傾清纖細的脖頸上已經包上了紗布,倒是襯的脖頸越發修長,“我今天心情好,親自下廚,讓你們都嚐嚐我的手藝。”
她可得做點什麽,轉移一下外婆和小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