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撒謊!”
曹阿姨神情近乎猙獰地大吼。
馮伊蓮被嚇了一跳,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她後退一步,麵上露出倉皇之色。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當年也剛出生,我哪裏能知道!”
曹阿姨卻根本聽不進去,她當年知道夫人中毒了,但人已死,馮董更不可能為夫人討回公道,他甚至還幫著隱藏證據。
能讓他做到這一步,除了那個賤人,還能有誰?
馮伊蓮心裏怕極了,可是心裏還惦記著要給父親說情,自然不肯就這樣離開,“阿琅,你就棒棒父親吧……”
“小姐,你千萬不要答應,這就是個小畜生!”
和阿琅相處這段時間,曹阿姨已經深刻知道,小姐就是個心軟心善單純地人兒,她的心思如初雪般純潔。
被這心狠手辣,兩麵三刀的人哄騙了去那還了得!
沈傾清輕笑一聲。
曹阿姨很是納悶,“傅太太,你怎麽都不著急?”
沈傾清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阿琅,“阿琅,你說呢?”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阿琅身上,她身著白裙,純潔的堪比初雪,雙眼更是如琉璃般幹淨透徹。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兒,她看著馮伊蓮的目光中,沒有同情,也沒有恨意。
幹幹淨淨,毫無波瀾。
“我不會原諒你。”
馮伊蓮看著她的眼眸,忽然感到一陣恐懼,她要是恨自己,才正常,可這樣沒有絲毫感情還是人嗎?
她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驚恐,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落荒而逃。
人走後,曹阿姨還憤憤不平,“算她跑得快,否則我就要那掃帚把她趕出去了!”
在這裏住了有一段日子了,褪去一開始的拘謹和生疏,現在的曹阿姨,逐漸暴露本性,潑辣厲害,尤其護著阿琅。
阿琅快步走到沈傾清身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