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沈傾清一下樓,就察覺不對勁。
樓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都圍在桌子旁坐著,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話,可一看到沈傾清,聲音逐漸消失,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她不動聲色,愛看就看,反正隻要不來惹她,都隨便。
瞧她這副高人般泰然自若,淡然不染塵埃的模樣,眾人更是慎重,對她的印象已經不是昨天那個仗著傅景疏莽撞行事的女人。
尤其是昨天晚上,走廊裏看似沒人,其實大家都躲在房間裏,偷聽走廊裏的動靜。
也不知道這女人做了什麽手腳,讓人不舉……
男人們不由的夾了夾腿,莫名覺得某個部位有些發冷。
這女人惹不得啊!
老頭和kg最後下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對視一眼,昨天晚上的動靜他們兩個也聽到了。
對於男人來說,沒有什麽比這個更狠了。
老頭湊過去問:“丫頭,你給用的什麽藥?是段時間效用,還是以後都不能人道了?”
kg也有些好奇。
“看情況。”沈傾清正在倒牛奶,有了昨天果汁事件之後,她就不相信別人給弄吃食了,“我心情好,就是短效。”
心情不好……那自然可以一直不人道下去。
老頭深感讚同,“對,能不能人道,都是你一抬手的事兒,讓那個臭小子囂張,就得好好收拾他。”
kg嘴角抽了抽,“這還不如直接弄死呢……”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不能人道比死了還要難受呢。
沈傾清瞥了他一眼,“怎麽,你同情他?”
kg哪兒敢說是,他也怕這一招,雖然他也會製毒,但術業有專攻,在這方麵和小徒弟以及老頭,真是差遠了。
“沒有,他活該!”
他改口的毫不猶豫。
沈傾清微微一笑,滿意極了,“放心吧,隻會讓他老實一段時間,不會真的對他造成什麽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