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謙被他弄得也是一愣,“我,我冷,想烤烤衣服……”
說話時,衣服上的水順著衣角留下來,在地上很快匯聚成一小堆,他剛才忙著找柴火,還不覺得,現在安靜下來,就感到寒冷。
沈傾清忍俊不禁,拍了拍男人寬厚的肩膀,“別緊張,你也把衣服脫下來烤一烤。”
傅景疏目光四處尋睃了一下,很快找到一個兩米長的樹枝。
不多時,趙謙和沈傾清之間就用幾根樹枝和一件外套,搭建出來一個建議的隔離。
趙謙嘴角抽搐,“至於嗎……”
他也不是全脫,不會叫他媳婦看到的!
再說了,要是被看了,他作為未婚的那個,才是吃虧的好嗎!
沈傾清忍著笑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抱歉啊,你趕緊烤衣服吧,我們也要把衣服弄一下。”
接著傳來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聲音。
趙謙歎了口氣,將自己的衣服撐開,感受眼前的溫熱,“現在不會就剩下咱們三個了吧?”
“不知道。”
沈傾清回答的幹脆,趙謙一時無言,默默望著火苗。
沈傾清頓了頓,道:“一會兒衣服幹了,你吃點果子,我們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別人。”
“你不用去。”
傅景疏低沉的聲音響起。
趙謙納悶,“為什麽?人多不是找到大部隊的可能越大嗎?”
他說完就認真等著傾聽答案,結果聽了半天,那邊想起竊竊私語,卻沒人回答他。
他後知後覺,人家壓根不打算搭理他。
“……不搭理我算了。”
他老老實實烘幹衣服。
渾然不知那邊已經就此事,發生了一點爭執,準確的說,是沈傾清單方麵的不高興。
“我這就是小傷,上了藥都不疼了。”
“可你流了很多血。”
傅景疏到現在都記得,在海中看到她臉色蒼白,毫無生氣的那一幕,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