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傷口不深,但卻迅速發黑凝結,傷口連點血都沒有。
沈傾清當機立斷,立刻就要吸出毒血,但還沒碰上,那條手臂就飛速抽了回去。
「你幹什麽?」
傅景疏一言不發,但就是不肯讓她吸出毒血,沈傾清都急死了,忽然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白色瓷瓶。
瓷瓶裏裝著一顆藥丸,她趕緊喂給他,「你快吃了。」
這顆藥丸喂下去,她又給他擠傷口處的毒血,但是擠到底是不如用嘴巴吸得幹淨。
隻可惜他不讓。
沈傾清抿著唇,直到再也擠不出一滴血才抬頭看向他,「怎麽樣?」
傅景疏的臉色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蒼白,「我沒事,你別擔心。」
沈傾清不理會他。
她轉頭朝那條死蛇走去,眾人慢慢瞪大眼睛。
該不會是要鞭屍吧?
她伸手將那條黑蛇捏起來,黑蛇已經死的透透的了,在她指尖晃**來晃**去的。
「走吧。」
她扶著傅景疏轉身就走。
眾人連忙跟上,也不知道怎的,就感覺此時空氣有些凝重,大家都沒有開口。
Kg看了一眼小徒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這個徒弟啊,平時不發火則已,一發火就讓人心底發寒,看來,某人是有的受了。
他給了傅景疏一個同情的目光。
傅景疏莫名,冷漠回望他,Kg卻隻是神秘一笑,傅景疏麵無表情地移開目光。
有病。
一群人回到營地,留在營地的人都非常歡喜,可卻詭異的發現他們的氣氛似乎是不大對。
裴吉納悶:「怎麽了?」
他還特意查了一下,人數不少,一個不落回來了。
怎麽氣氛這麽……
艾森拉著妹妹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回去再跟你細說,現在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自從傅景疏被咬了,沈傾清就一直散發著低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