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清瞥了他一眼,“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滾一邊去。”
她剛剛和老頭研究解藥製作過程和材料,有點頭緒,正處於不能被打擾的階段,現在卡特特招人煩!
卡特被當眾駁了麵子,咬牙道:“我看你就是心虛!”
“我心虛什麽?”
“你心虛根本沒有研製出解藥的能力!”卡特看了一眼老頭,對他沒話說,但對沈傾清,就是不信任,“你們研究這麽半天了,研究出解藥了嗎?你要是沒這個本事,就別裝模作樣!”
蘇管家剛好朝樓下走來,聞言腳步微頓。
卡特眼神一閃,繼續道:“在島上你就這樣,總是喜歡出風頭,解決不了的事一定要插手,現在還是這樣,出風頭真的就這麽重要嗎?”
他隻字不提沈傾清在毒藥上的本事,話裏話外,將人塑造成了一個愛出風頭愛逞強的人。
蘇管家微微擰眉,“傅太太,小王子的毒,到底有沒有解藥?”
沈傾清沒搭理他,而是盯著卡特看。
眼神直勾勾的。.
卡特被看得一陣心煩,“你看我幹什麽?我說錯了嗎?你是什麽人,大家都有目共睹。”
沈傾清還是不說話。
她生了一雙很好看的眸子,黑黝黝的,眸子深處就像是一麵鏡子,能照應出人心底最深處的不堪和謀劃。
卡特有點慌了,強撐著道:“你被我說中,心虛了吧!”
“敢不敢打個賭?”
她忽然開口,聲音依然清冷動聽,卡特卻沒什麽心思去聽,“打什麽賭?”
沈傾清與他擦肩而過,在沙發上坐下,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他一眼,“就賭你敢不敢和裴吉對峙。”
“我有什麽不敢的?!”
卡特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倒是敢對峙,他能嗎?”
現在誰不知道,裴吉昏迷就沒醒過。
“你就不問,要對峙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