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清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不過靠在門口,並沒有進去,“老頭,研究這份解藥,你有幾分把握?”
“不確定。”
老頭正在擺弄那堆瓶瓶罐罐,聲音有些嘈雜,夾雜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
沈傾清微微蹙眉,“雖然能確定那些毒藥不要了他們的命,但發作起來也會很痛苦,我們不能隻用一種辦法。”
“你想做什麽?”
老頭停下動作,屋子裏霎時間就變得無比安靜。
沈傾清靠在門邊,表情淡漠,“研究解藥的事就交給你了,我想背後這人竟然下毒那麽他肯定有解藥。”
“不行!你不能去!”
老頭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十分激烈的反對。
“老頭……”
“你聽我的。”老頭搶白,話都不讓她說完,“對方竟然下毒,會想不到把解藥藏起來?今天那麽多人來找我們,這麽大的動靜,對方不可能不知道。”
一旦知道必然也會猜到,他們可能會打起解藥的主意。
現在去拿解藥。無異於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可是我們現在這樣太被動了。”沈傾清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按照今天和那些病人交談,從他們口中得知的發病症狀和幾率。
現在正好是第二次發作。
發作時他們的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人也隻是昏厥不起,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昏過去之後身上像是有無數把刀子在割肉。
那種痛苦讓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老頭當然也對這些症狀了如指掌,可正因為了解到下毒的人心思歹毒,他更不放心了。
“總之我不同意你去。”
“如果你實在想去看一看,那我老頭子替你去。”
“你去了,誰研製解藥?”
沈傾清笑著反問。
老頭滿臉倔強,“那我不管,大不了之解藥我不研製了,我從那人手裏搶過來就是了。”